April 17
回老家
不论过了多长时间,在外边呆了多久,我依然是个塔山人。
多少次梦中,依稀还睡在老屋的楼上,透过木头的窗棱,是卵石和青石板铺就的街,有小贩单肩
抗着柱头肉在卖,盖着若干张荷叶。醒来一嘴的口水
这次终于回了老家,开着车子,有点衣锦还乡的意思。母亲的嗓门也变得尤其大。说起来母亲在
老家是最有人缘的,伊做了几十年的裁缝,村子里大部分人的衣服都是经过母亲的手加工出来的。
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和寒暄,并对我的身材,个头以及相貌做20年前后的对比,亲切无比。
老家已然大变样,只能凭着依稀的回忆来想像原来是如何如何。当然也有不变的,比如那棵从屋
中长出的巨大樟树,居然已经500岁了。汗。。。我居然是第一次见,以前都不知道干啥去了。
在老家祠堂看到了若干年前老家80以上老人的合影,包括我外公的弟弟,均已驾鹤西去